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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柬埔寨当鞋厂高管——达州人在海外系列报道之三

发布时间:2020/10/15

1999年,27岁的郑明鳌面临人生一个重大抉择,要不要接受到柬埔寨工作的邀请,对方开出的薪酬是每月800美元(按当时汇率约6400元人民币)。

“工厂都是外贸订单,一年能做300多万双鞋,销往世界各地。”最终,郑明鳌踏上了异国的土地。如今,他已是柬埔寨首都金边市机场大道旁一家大型制鞋厂的高管,手下有400多名工人。

迈向柬埔寨

改革开放初期,18岁的郑明鳌趁着南下打工潮,成为广东东莞一家鞋厂的领料员。凭着勤学好问、踏实肯干,他一步步从实习班长、组长做到科长。

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,对外交往愈加频繁。1999年,郑明鳌接到柬埔寨一家大型制鞋厂的邀请:以月薪800美元聘请他当工厂管理。

这样好的机会,却遭到了郑明鳌父母的反对。“父亲觉得柬埔寨太远,当时又不太平,太危险。”但优厚的待遇,加上希望能出国闯荡的郑明鳌最终还是说服了父母。当年7月,郑明鳌踏上了柬埔寨的土地。

要获得高回报,先得有真本事,也要有高付出。一双鞋从材料加工成成品,要经过领料、配料、擦胶、品检、贴标等一百多道工序。

郑明鳌分管的正是极为关键的成型部,手下有400多人。“电绣密度对不对、鞋口高低有差别,作为高管,不仅要注意制鞋每个细节,随时关注工人进度,还得为其讲解操作疑难。”

由于基层工人全是清一色的柬埔寨人,初进厂时,语言不通成了郑明鳌最大的工作障碍,只能说一句,让翻译翻一句。

那时,郑明鳌每天一下班,就马不停蹄地赶到柬语老师处学习,三个月后,他掌握了工作术语,一年后,已经完全熟练柬语。

美味的“黑暗料理”

“毛鸡蛋是柬埔寨一道很出名的美食,它是把孵化到一半,已经有小鸡雏形的鸡蛋,拿来蒸或烤,撒点胡椒粉、香叶、柠檬草等调料一起吃,听说营养价值非常高,但看起来很‘黑暗’。”郑明鳌表示,毛鸡蛋是当地路边摊上最常见的美食,此外还有各种炸昆虫,如蟋蟀、蝗虫、蜥蜴、蟑螂等,外层酥脆、内里细嫩多汁的炸蜘蛛颇受当地人追捧,约2.5元人民币就能买一杯。

柬埔寨官方规定,每周只休息一天,所以只有遇到当地大型节假日,郑明鳌才有机会出远门,“一般去海边钓鱼或参观著名旅游景点,也会跟朋友一同感受当地传统节日。亡人节、送水节、柬新年是柬埔寨的三大节日:亡人节类似于中国的清明节;送水节是为了感谢河水给人民带来的巨大利益,有赛龙船、放河灯和祭月亮等活动;柬新年就跟中国人过春节一样,是阖家团聚的大日子。”

工厂包吃住,收入不错的郑明鳌很少有花钱的机会。“柬埔寨的官方货币是瑞尔,面额从50到50000,一顿早饭就要4000瑞尔(约7元人民币)。面额小的几乎用不到,用瑞尔买贵重一点的东西也很不方便,稍不注意就要动用几十万到上百万瑞尔,当地使用美金支付的很多。”郑明鳌说。

十分想念家乡

每次回家,郑明鳌都会给家人带些当地特产,比如玉镯、由黄木雕刻的马等。“印象最深的一次是给爸妈带了一套柬埔寨服装,之前他们一直反对我出去,但看到这份礼物时却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
可分别的日子总比团聚的日子多,郑明鳌一年最多只能回家两次。在外二十年,他愈加思念故土,“这边分旱季和雨季,又地处热带,夏天热得不行,想念四季分明的家乡达州。”

让郑明鳌更担忧的是,由于在外时间太久,觉得自己跟中国好像脱节了,和亲朋好友聊天总谈不到一起去。“达州城市建设焕然一新,听朋友说有个秦巴轻工园,有机会我很想回去建设家乡。”